吃,我被禁甜食跟酒好久了?」
公主被逗笑,「殿下也是赤诚之人?」顿时尷尬的气氛减缓许多,多了点祥和与温暖。
茶会叙到中途,晴溪往外看了一眼蹲下朝她低声,「有不少气息往这里来。」
「来者不善。」轻声说完晴溪又站起来如平常的侍女般退回半步。
维持着微笑,她用传音:「晴川!」
「回卫主,看起来应该是南海叁皇子一派底下的死士,恐怕是为了挟持公主要胁准新王。」
紫箏转头朝公主说话,「公主,在这坐着也是闷,不如出去走走?」
公主有些惊讶,「想来殿下对贵女交际不太喜欢呢,那一起去庭院散散?」
「正好正好。」她忙不迭站起来,「我坐得屁股都要麻了!」
刚带出宫,她一把便抓住公主的手,「得罪了。」
「殿下?殿下?!」
「晴溪!保护好公主!」她喊道,「晴川,去找龙賁大将军,说龙宫有刺客入侵!」
「刺客?!」公主手足无措任紫箏抓着,「殿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话未说完她们已经被黑衣人团团围住。
「就是这么一回事。」紫箏拿出同心剑语气冷静,「怕的话就闭眼。」
黑衣人与晴溪同时动了起来,只见晴溪掣出手戟动作凌厉,黑衣人几乎不敌,紫箏将公主护在身后不敢大意。
他们被包围起来,但在紫箏与晴溪的强力维护下没有人能近得了身,时间久了黑衣人逐渐浮躁,这给了紫箏更好突破重围的机会。
她拉过公主躲开一剑,「铭冉!」公主惊喜一喊,他们看到有一人从外突围,「是我的侍卫!」紫箏与晴溪有默契朝来人的方位前进。
「殿下!」突围进来的是一身宫中守卫服装的男子,他脸色焦急。
怎知四人会合时情况急转直下,男子确认完公主后脸色一变,他一手掐晕公主一手将剑抵在紫箏脖子上对着晴溪吼,「后退!」
「?」晴溪给紫箏一个眼色示意,紫箏摇头。
贼人手底有公主,这种新王登基的时刻只要死任何一个王族都是天大的麻烦,她放开同心剑举高手,「你手上挟持的是两国公主,你可知这是掉脑袋的罪?」
「若不是你从中搅局这一切本来可以无声无息结束。」铭冉低声,他对晴溪警告:「后退!再靠近我就杀了她!」
「卫主!禁军已经出动,快到了!」晴川传音过来。
「这里已经被包围,你们都逃不??」本想出言警告,紫箏困惑捂着胸口,急促的无力感涌上来,「你、药?」
「殿下!」晴溪着急大喊。
紫箏觉得浑身发软冒汗快站不住脚,「什么时候?」
「茶会上的糕点都被咱们下药了。」铭冉好心解开她的疑惑,用剑柄敲晕紫箏。
「殿下!」
紫箏觉得意识朦胧,这种浑身发软的无力感就像高烧,声音忽远忽近像是幻觉。
「?殿下!!」
「嗯?」
好像有谁不停摇着她,声音着急又小声,「殿下!快醒醒!」
紫箏逼自己睁开眼,光晕有好多残影一圈又一圈,光影下人的阴影模糊也充满残影,背光她还是认出人:「阿竺?」
凡竺松一口气,她待在影子里一直伺机而动,但紫箏不醒她没办法提供座标,「殿下,水龙烟在哪里?」
紫箏发现自己完全动不了,「?第二层衣服左边胸口的暗袋里?」
凡竺依言在她身上摸到水龙烟点燃放到一旁,使力让紫箏坐直,「援军很快就来了,您再等等。」
「?」紫箏咬舌尖逼自己维持清醒,「你先带南海公主离开。」
「殿下?!」凡竺愕然,「为什么?!」
「留在这被挟做人质援军也无力施展,」紫箏有气无力,「把人弄走,让晴川来救我?」
「可?」
「快去!」紫箏只想速战速决。
凡竺犹豫了会还是听话,将身影融入阴影消失踪跡。紫箏靠墙想运功逼退药效,奈何此药似乎正处在药效发作最强时刻,别说行功,连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唯一好消息是这里似乎不是地牢像是一座民宅,恐怕贼人的计画是想靠绑架公主延缓新王登基,没打算杀人所以准备的不是地牢。
四周原本非常安静,突然一阵鸡飞狗跳,怒吼声与着急的脚步声又归于静謐,没多久急促的脚步声靠近。
门啪地被拉开,阴沉着脸的铭冉走进:「不愧是曾为镇国将军的长公主殿下,这后手在下佩服。」
「?建议你要跑趁现在。」紫箏闭着眼减缓残影带给她的晕眩,「新王登基阻不了还能搞起义,现在全部栽在这就什么都没了。」
「你以为咱们只是为了阻新王?」铭冉瞇眼,「这是为了大义!为了被新王背弃的追随者?」
「你们跟新王有什么深仇大恨我管不着。」难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