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名分需要自己挣。
幸好他来了伦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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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棠穿好外套出来的时候,一眼便看见站在宴会厅门口的季晏修。
“嗯?这是你自己买的围脖吗?”舒棠看着季晏修颈间的灰色羊绒围巾,说,“诶我才发现你从来没有戴过我给你织的那条围脖诶,为什么,不喜欢吗?”
“怎么可能。”季晏修垂眸
看了一眼,说,“我是不舍得戴。”
舒棠失笑:“这有什么不舍得的呀,我再给你织就好了。”
“真的?”季晏修问。
“真的。”舒棠举起三根手指。
“那我下次就戴。”季晏修脸上融开清浅的笑意。
“好,那么问题来了,你怎么回去?”舒棠也笑,看着季晏修,问,“你应该有订好酒店吧?”
季晏修一脸无辜:“没有,我下飞机后就直接过来了。”
“那你怎么办?”舒棠看着季晏修,已经猜到了他的想法,故意问。
“什么我怎么办?”季晏修佯装听不懂,“我不是和你一起回去吗?”
舒棠眨眨眼,也装作没办法:“那你过来,你的秘书没有给你提前订酒店哦?我和相宜还有昭昭住在一起呀,你总不能要和我们三个一起住吧?这不太合适吧?”
“当然是我们两个住在一起。”季晏修道,“我不知道你们订的是哪家酒店,怕订错了,离你们住的地方太远。”
“再说了,我加班加点、漂洋过海,你忍心让我一个人在异国他乡睡在冰冷的酒店吗?”季晏修牵住舒棠的双手,“嗯,棠棠?”
他的声线本就偏低沉,刻意“勾引”舒棠的时候,会更有磁性,尾音低低地缠在人耳边,撩拨得人耳尖发麻、发烫。
舒棠偏了偏头,想避开这令她心跳加速的狭小空间。
季晏修却不依不饶,微微倾身,更凑近几分。
鼻尖贴着鼻尖,气息交织,季晏修追问:“嗯?好吗,棠棠?让我和你住在一起?”
“好,好。”舒棠耳根发软,她手推上季晏修的胸膛,说,“我陪你一起。你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离我这么近啦。”
季晏修看着舒棠泛红的耳垂,说:“我离我太太近一点怎么了?又不是别人,你说呢?”
舒棠还未开口,季晏修已心满意足地站直身体,说:“我们走吧。”
他本也只是逗逗舒棠,适可而止,不会过分。
……
一出宴会厅,寒风像浸了冰水的绸缎,贴着皮肤往骨头里钻。舒棠裹紧银灰色貂皮披肩,也抵不住冷意。
宁昭跺了跺脚,说:“太冷了太冷了!要被冻僵了。”
“车来了。快快快,上车!”阮相宜说着,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内暖意混着车载香氛扑面而来,稍稍驱散一点寒冷,舒棠提着裙摆,坐到阮相宜身边。
季晏修等三人都坐好后,才拉开副驾的车门。
他们乘同一辆车回到酒店,阮相宜忙着要热可可,季晏修和舒棠在前台处又单开了一间房。
“既然你来了,我们当然不能占着棠棠不放手。”阮相宜笑着对季晏修说,“那就祝你们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吧。”
“谢谢。”季晏修“嗯”了声,说,“你们也是。”
宁昭挽着阮相宜,四下打量着舒棠和季晏修的房间,说:“那我们就先走啦,这里被我们照得有点太亮了。”
言下之意,她们在这儿就是电灯泡。
舒棠挥了挥手,说:“那我们明天见。”
“拜拜拜拜。”
“好,拜拜。”
宁昭和阮相宜异口同声地说完,手挽手离开。
季晏修和舒棠跟在她们身后,把她们送出门去。
季晏修新订的房间和舒棠等人原来的房间离得很近,等看着宁昭和阮相宜进了她们的房间,季晏修把舒棠拉进自己怀里。
“等一下哦,门都没有关呢。”舒棠小幅度地挣扎了一下。
“抱一下没关系的。”季晏修拥着舒棠,旋身进了房间。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