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来,看向明晞的时候态度倒是挺好的,说话声音都和蔼几分:“明同志,你也得跟我们回去做个口供,走一下流程。”
“好的,没问题。”
这对明晞来说倒不算是什么事儿,她爽快地点头答应下来。
一行人回到公安局,这一路上董春玲就没停止叫喊,一直骂骂咧咧地说公安乱抓人,到公安局,白羚实在是忍不住,把李向东是诈骗犯的事情告诉她。
董春玲:“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向东怎么可能是骗子呢,向东绝对不可能是骗子的……”
这个时候刚好有人带着李向东去审讯室,从董春玲面前经过,她立马冲到李向东面前,大声叫喊着:“向东,她们说的都是假的对不对,你怎么可能是骗子呢?”
李向东:“对,公安同志,你们误会了,我不是骗子,春玲你好好跟公安同志们说说,我不是骗子,我没有骗过的,咱们俩之间的感情是真的,对不对?”
他顺着董春玲的话说,试图蒙骗公安同志过去。
只是公安同志们也不是傻子,大家当然不会相信他的鬼话,摁着他就进了审讯室。
倒是董春玲一如既往地相信了李向东的鬼话,眼泪巴巴,不死心地盯着审讯室关上的门,试图跟边上的公安争辩。
“公安同志,你听见没,向东刚才都说了……”
负责来给董春玲做笔录的忍不住摇摇头,真是够执迷不悟的。
外面公安同志在给董春玲和明晞做笔录,审讯室里,对李向东的审讯也开始了。
“姓名?”
“李向东。”
“说本名。”
“公安同志,冤枉啊,这就是我本名,我就叫李向东。”李向东装作一脸无辜地说。
李向东对面坐着的都是工作好几年的老公安,一听这话就知道这小子没有老实交代。谁家搞诈骗的,会拿自己本名行骗。
“你小子别想着跟我们玩花样,看见你对面墙上写的字没有,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们公安对你们这一伙人调查已久,早已充分掌握你们的犯罪证据。上半年津市骗了陶芳同志六千块钱的是你吧,还有去年,在冀省行骗过十万的也是你们吧?”
李向东缩缩脖子,心里一惊,没想到这伙公安真是有备而来的。
完了,这下是真的要栽。
就在李向东心里慌张的时候,对面的公安再次开口:“你现在老实交代,我们看在你认罪态度好的份上,没准还能从轻处罚,你要是负隅顽抗,咬死不认,那到时候可能就要判的更重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反正我是不着急,你们这一伙七个人里面,总会有想要被从轻处罚,老实跟我们交代情况的。我也不在乎到底是谁,反正只要有人交代,我就能交差。”
他说得轻描淡写,好似一点不把这事儿当回事一样。
李向东可不敢不把这事儿当回事,他咬着牙在心里寻思。
也不知道公安现在到底掌握多少,他们都能知道上半年他在津城做的案子,说不定对他其他情况也都了如指掌。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一共七个人,就算他能扛得住不交代,也保不齐其他六个人里面有人犯怂吐口。
与其等着其他人把事情推倒他身上,还不如他先发制人。
李向东这样想着,抬眼看向前面:“公安同志,我现在交代的话,算不算是坦白,能不能从轻处罚?”
有经验的老公安一下就听出来,他这是受不住准备交代了,他悄悄坐直身子:“咳,这要看你交代的东西有没有价值了。”
李向东屏着呼吸,认真盯着面前的人看一会儿,说:“那我都说,都交代,我本名叫李富贵,是去年才加入他们的……”
听到李向东吐口,负责记录的公安快速开始记录起来。
根据李向东的交代,他原本就是冀省的一个街溜子,虽然没干过什么正事,但也没有违法犯罪过。他原本也没想着搞诈骗,他是被花姐骗来的,一开始花姐只告诉他说是带他赚钱,他是加入组织之后才知道花姐说的赚钱是诈骗的,但奈何那个时候已经上贼船下不来了。就只能继续跟着花姐他们行骗。
不老实。
坐对面的两个公安同志对视一眼,给李向东下了定论。
这小子的话水分太大,他要是真无心参与诈骗,就算一开始不知道花姐他们是干什么的,那在后面知道花姐他们是搞这玩意的,也完全可以跟公安局举报啊。
这小子分明是自己愿意的,现在却装成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明摆着不老实,为了从轻处罚胡诌。
不过吧,现在这个不是重点,两个公安同志也就没有打断李向东的话,而是继续追问诈骗团伙的具体情况。
“你说说你们这个团伙的情况,你们七个人谁是领头的,是你说的花姐吗?”
李向东:“对,花姐是领头的,她是我们大姐,我们还有个大哥……”
说起别人来,李向东那是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