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也没紧着上楼,在楼下等着景瑶,等景瑶也完事了才跟她一块上来。
这个时候季宥言也找到火腿肠,舒小宝看见他,问他干啥去?
季宥言指了指露台上的那张圆桌,说在聊天。
舒小宝和景瑶没啥事,反正大伙都在,就跟着季宥言一块过去了。
说来也是离谱,他们一共五个人,而露台上的桌子只有四个凳,那注定有一个人多出来的,没得坐。舒小宝走在最前面,她没注意到这些小细节,空了两凳子,她随意找了个坐好。
面前有一个杯子,装着半杯牛奶麦片,舒小宝问:“谁的?”
“我,我的。”季宥言回答。
他把火腿肠给陆裴洲,自己在旁边站着,很显然是在给景瑶让座。
不过景瑶好像没有理解季宥言的用意,她也站着没动。景瑶性格挺好的,对陆裴洲对舒小宝都放得开,但或许和邱鹏季宥言不太熟,所以面对他俩有些怯。
“你的还没喝完呢?”舒小宝又说。
“没呢。”季宥言伸手拿杯子,捧着喝了两口。
舒小宝和景瑶的都喝完了,女孩子比较精致,楼下才有卫间呢,喝了东西总得刷牙,她俩没想过要喝着麦片上楼。而陆裴洲和邱鹏的也早喝完了,咕咚两下子就没了。
“坐。”瞧这都过了快一分钟了,季宥言忍不住开口说道。
景瑶反应了一下,笑着想推辞,不料陆裴洲这会儿起身,拿着肠喂黄毛小狗去了。
就这样,原本不够的座位瞬间就够了。
有邱鹏在,场子冷不了。邱鹏什么人啊,神人一个。他身兼数职,自己就能把捧哏和逗哏给扮演了,有单口说相声的本事。
他起了个话头,讲起自己的小时候,特别逗。讲他有一次上火了,流鼻血,那小孩的认知就那么点,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绝症,半夜悄咪咪不睡觉,开个小夜灯边抹眼泪边写遗书。
那遗书是写给邱和的,后来邱和知道了,连着给他做了一个礼拜的清汤小粥,说要给他败火。
大家一阵了乐儿。各回各屋之前还都沉浸在刚刚喜悦的氛围中,有些不舍得。但没办法了,第二天他们都得早起,所以不能拖得太晚。
季宥言的麦片见底了。旁边就有个水龙头,他顺手把三个杯子都给洗了。
邱鹏在他身后排着队,季宥言问他干啥?
邱鹏说:“漱个口。”
“不,不去楼下刷牙,牙啊。”
邱鹏打了个呵欠:“太麻烦了。”
季宥言点点头,没多说什么。但他肯定不能像邱鹏那样豪迈,否则他总感觉有什么事没做完,睡不踏实。
季宥言洗完了杯子去找陆裴洲,陆裴洲还在跟狗玩儿呢,撸撸毛,摸摸下巴。他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根绳,一人一狗还拔起了河。
季宥言笑了笑,刚想过去,却被别人先行一步。
“同桌。”景瑶一个小跳步蹦到陆裴洲面前,少女脸上带着点红晕,小声地说了句“谢谢”!
陆裴洲抬头看她:“谢啥呀?”
景瑶笑着摇摇头,蹲下来,也摸摸黄毛小狗。
黄毛小狗还挺喜欢她的,主动往她手心里蹭了蹭。
季宥言这天磨到很晚才睡着,后来睡着了也感觉没睡实,总是虚虚浮浮的。
“言儿,起床了,言儿……”
季宥言好像听到有人轻声唤他,他艰难睁开眼睛,入目是陆裴洲干净清爽的脸,而后是周边相对陌的环境。
窗帘不够遮光,阳光透进来了,刺得季宥言眼睛有点儿疼。
“几,几点了?”季宥言揉揉眼睛。
陆裴洲换了个站位,恰巧挡住了那一缕阳光,回答:“快八点了。咱们先洗漱一下,吃个早饭,得出发了。”
季宥言小时候有点起床气,但是现在基本没了。他稍微缓了一会儿,便从床上下来,换一套适合爬山穿的衣服,又问道:“你洗,洗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