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时蜇没说别的,只是说自己要睡了就不出去了,既不会伤到大魔头的自尊又能让他不害怕。
反正询问的事不在乎这一时半会儿的,以后万一还会有机会呢。
时蜇不知道什么赌约,她就是单纯的不想留大魔头一个人。
确定不出去后,她主动走过去锁了房门。
外面很冷,透过木门都能感觉出刺骨的凉意。
时蜇走回来赶紧坐在暖炉旁,哈气烤着手。
她听到大魔头又问她:“有什么需要我帮的么。”
时蜇默默摇着头,问号脸看他。
没…没有吧。
伏妖窟的剧情已经安全过去了。
没去求大魔头不过她这好运挡都挡不住,即没被妖兽王伤到也没用到沈南岭救,算是有惊无险。
每次自己找大魔头都小心翼翼生怕把他惹烦了。
怎么回事,现在怎么还主动找麻烦了?
楚惊御:“有事可以随时找我。”
不需要去找旁人。
也别去找别人。
这句话,他之前也说过的,时蜇记得。
虽然不知道今晚大魔头为什么有点反常,但这是好事!
时蜇由刚才摇头的动作,变成拨浪鼓式狠狠点头。
放心吧,以后少不了你的,麻烦多着呢。
虽然仍然找不到大魔头会帮自己的理由,不过时蜇越来越觉得他是好人,也对他的过往更感兴趣了。
不行,得找个机会问问那个清涟仙君。
时蜇暗自打定主意。
……
在这里睡,就不用和在死亡深渊时一样了。
豪华间很宽敞,应该说空间极其宽敞。
这里除了布景优雅细腻外,床也是准备的三张。
不用于普通多人客房就是多了几张床,靠边摆放朴素实用。
三楼客房内三张床是根据布景分开来的,这也是房间大的好处,每一张床以造景假山屏风隔开,无论哪个角度看在整个房间都不会显得突兀。
随便哪一张床睡上去视角都是独立美景,丝毫不会因为位置而显得有半点简陋。
时蜇选了离暖炉近的那张床。
真不是她私心,只不过这床周围有梅花树,梅花花瓣缀饰着还有一阵阵香味儿。
好看是好看,不过时蜇觉得大魔头肯定不会睡这个。
事实证明她是对的。
时蜇就知道,那家伙好像是真喜欢纯色,选了雪景那边整体纯白色的床。
暖炉不会离床太近烤得炙热,也没有太远所以很暖和,距离刚刚好。
时蜇幸福地把自己扔在床上,顺带打了个滚儿,好半天也没睡着。
和大魔头的床离得不远,中间也只是被雪景假山阻隔着。
想起他会害怕,会睡不着吗?
时蜇想到自己之前做的那个噩梦,梦里那种惊慌让人窒息。
害怕的话,大魔头会做噩梦吗。
她从床上爬下来,蹑手蹑脚走过去。
怕惊扰到对方,时蜇没往他床上坐。
把暖炉旁的小凳子轻轻拿过来,在床头的位置缓缓坐下。
时蜇两胳膊搭在床边,双手手指交叉,下巴抵在手背上面,高度刚刚好。
她想着,守他一会儿,没事的话就去睡。
大魔头睡着也带着那种疏离的冷漠,不过比平常少了些攻击性。
真好看。
时蜇扬起的嘴角显示着她守夜的心甘情愿。
时蜇趴在床头边没一会儿, 眼皮打架。
她轻轻将大魔头的手用自己双手握住,歪了歪脑袋用脸颊贴着他手背,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是真的困了。
在伏妖窟时的胆战心惊, 再加上白天一整天没休息, 今晚又来回跑了趟泥人摊子。
再加上房间内的暖意和外面寒冷形成鲜明对比, 让人一下子身心放松下来。
想不入睡都难。
时蜇还记得自己的初衷,怕大魔头做噩梦她强撑着不睡。
最后还是败给了眼皮。
开始时还有些睫毛轻颤的不安稳, 不过很快就传来了浅浅的均匀呼吸声。
一直没睡的,是床上的人。
楚惊御完全睡不着, 他单手撑在脑后, 无目的地放空盯着房顶。
他还是第一次有这种复杂的情绪。
和刚才的烦躁不同,这次自己居然也说不出来那种莫名感觉是什么。
好像是从她捧着那个给他做的泥塑回来后, 又像是在听到她说要第一时间拿给他看的时候, 更甚至是她献宝似的将泥人递到他面前时。
他那股说不出的感觉愈发强烈。
刚才时蜇坐在那烤暖时, 自己差一点就过去捏捏她的脸。
还好理智和自制力占了上风,他控制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