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
迟满轻轻叹息。
电梯到达她的套房所在楼层时,商临序也跟着出来,迟满将他轻轻推回轿厢,笑得很甜,“抱歉商总,我生理期,不大方便。”
她挥手离开。
刚踏出去两步,又被他拦腰抱回,他微沉下脸:“生理期就什么也不能做了吗?”
迟满玩味地笑了笑,没挣扎。
直接被带回他的房间。
拥抱、接吻变成了很自然的事。迟满两只手圈住他,仰头很享受地投入到纯粹的生理性快乐中,她顺着自己的感受,抛却所有对他这个人的个人情绪,沉浸在与他的肌肤相触中。
直到他手一粒粒解开她衣扣。
“蛮蛮,什么叫生理期不方便?”他声音低沉沙哑,手掌轻柔地抚在她后颈。
迟满带一点惊惧。这会儿拿不准他的意思了。
他要做什么?她往后退,被他捞回怀里。
“我一定要对你做些什么吗?”
迟满不答。
他叹口气,低头亲了她一下,“去洗澡吧。今晚就睡在这里?”
迟满不知这代表着什么,但没问,只按照她对他们关系的预期,在这里住一晚也无可厚非。
天亮前她蹑手蹑脚地离开,要赶早班机回山城。回房间收拾好东西,拎着箱子下楼,有台商务车在酒店门口等她们。
迟满仰头看一眼酒店已经亮了灯的顶楼套房,什么也没说。
回山城后,迟满又脚不沾地的忙起来。
饮片厂最近又跟其他几家药企签订了大单,同时也接触了镇上其他几个药材基地,作为供货源。除此之外,迟满还在敲定花满山养生饮品的代工厂、谈药食同源的货源。她根据创投会搜集的饮品调查问卷,让研发团队调整了配方。
跟何煜分手后,她在饮片厂附近新租了一套三居,这两天才搬过去。晚上腾出一点时间跟苏姗山视频,聊到跟何煜分手后的事,苏姗山话锋一转,“对了,你之前让我帮忙打听何煜,你猜我查到点什么有意思的了?”
……
挂断视频,迟满呆了好一会儿,收到商临序的消息:「周三我去山城出差,晚上有空吗?」
好巧不巧,那天她约了代工厂的人吃饭。
迟满:「夜里有。」
他回了个好。
到了周三下午,迟满跟饮片厂经理、罗颂等人迎接突检。
前两天饮片厂再次收到药监、环保和消防部门的联合突击检查,说是临近世界水日,要重点检查。
“满总,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二次了,再这么来几次,咱也受不住啊!”
送走检查组,饮片厂经理擦了把汗珠子。
这种级别的联合检查不多见,每次迎接检查厂里上下都大动干戈。药材的存放条件、炒制过程、废水处理等级要求极高,任何小的疏漏都有可能被抓住放大,若是停业整顿,小则耽误订单交付,如果情节严重,则直接吊销许可证。
而这两次联合抽查的细致程度,比当初申请许可证时还要严格。
迟满笑着安慰经理:“我会想办法。”
回到办公室,笑容全没了。她给镇里相熟的领导打了个电话,寒暄客气后,恳求对方帮忙约见一下市里药监局和环保局的领导。
刚挂断电话,秘书进来提醒下一个日程,她补了妆,准备去见花满山代工厂的合作方,这时接到商临序的电话。
“我活动结束的早,就在附近,送你过去?”
迟满想了想,应了。
“我十分钟后到,在外面等你。”
说完他要挂电话,迟满叫住他,“欸,等等——你把车开到斜对面路口吧。”
“为什么?”
“太碍眼。”
她原本想说他那辆车太碍眼。往饮片厂门口一停,谁都会注意,正是厂里下班时间,人来人往的,被看到影响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