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了出来。完美吻合。
他松开了手。
那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我几乎失去平衡。手背上残留的温度和触感如此鲜明,仿佛他的手掌还覆在那里。
“懂了吗?”他直起身,语气自然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我愣愣地点头,不敢看他。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声音细若蚊蚋:“……懂了,谢谢王总。”
“嗯。”他转身离开,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早点回去。一个女孩子,别熬太晚。”
然后他真的走了。脚步声渐行渐远,总裁办公室的门关上,走廊的声控灯逐一熄灭。
我呆坐在工位上,很久很久。
抬起那只被他握过的手,在灯光下仔细看。皮肤还是原来的颜色,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可是那种触感——温热,干燥,带着薄茧的粗糙感,和不容置疑的引导力道——却像烙印一样刻进了神经。
我慢慢地、慢慢地蜷缩起手指,握成拳,仿佛这样就能留住那份温度。
然后,我把脸埋进那只手里,无声地笑了。
笑得肩膀颤抖,笑得眼泪都流出来。
小依赖。明目张胆的、利用了性别和年龄优势的小依赖。而他看穿了,纵容了,甚至配合了。
周一晨会,王总感冒了。
声音沙哑得厉害,说话时不时要停顿一下,压抑住咳嗽的冲动。会议进行到一半时,他的眉头越皱越紧,手指无意识地按着太阳穴。
我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莫名地揪紧。这个认知让我自己都感到惊讶——我在担心他。不是下属对上司那种职业性的关心,而是……更私人、更柔软的东西。
会议间隙,我鬼使神差地溜去了茶水间。不是冲咖啡——他桌上已经有一杯黑咖啡,几乎没动。我翻找了储物柜,在最里面的角落找到了一罐蜂蜜柚子茶,不知道是谁留下的,还没开封。
烧水,冲泡,小心地搅拌。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杯中旋转,柚子果肉上下浮动,散发出温暖的甜香。我端着那杯与办公室格格不入的饮料,像做贼一样溜回会议室。
大家都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下一场会议。我趁乱走到主位旁,轻轻把杯子放在他手边。
“王总,”声音小得我自己都快听不见,“喝点这个……可能会舒服一点……”
他愣了一下,抬起带着血丝的眼睛看我。那目光里有惊讶,有审视,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我的脸颊瞬间爆红,连脖子都在发烫。我低下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转身几乎是逃出了会议室。
回到工位,心脏还在狂跳。我趴在桌子上,把发烫的脸颊贴在冰凉的桌面上,试图降温。
我做了什么?我疯了吗?给总裁泡蜂蜜柚子茶?这是什么小学生行为?
可是……可是我就是忍不住。看他难受的样子,我身体里某个地方就开始发紧,发疼。那种感觉如此陌生,又如此真实,像这具身体自己的本能反应。
几分钟后,李姐凑过来,压低声音:“晚晚,刚才是你给王总泡的茶?”
我僵硬地点头。
李姐笑了,戳戳我的额头:“可以啊丫头,挺会关心人。不过下次别这么明显,小心别人说闲话。”
“我……我没想那么多……”我小声说,心里却像打翻了调味瓶,五味杂陈。
那天下午,我因为一份报表需要签字,又去了总裁办公室。敲门进去时,他正在看文件,手边放着那杯蜂蜜柚子茶。杯子已经空了,只剩下杯底一点柚子果肉。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脸上。我的脸颊又开始发烫。
“报表。”我把文件递过去,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他接过,快速浏览,签了字。递还给我时,他忽然开口,声音依然沙哑,但比早上好了一些:“谢谢。”
我愣住了。
“茶。”他补充道,目光落在空杯子上,“还不错。”
我的耳朵嗡的一声,世界瞬间失声。我只能看见他的嘴唇开合,看见他眼里那丝极淡的、几乎不存在的温和。
“……不客气。”我听见自己说,声音飘忽得像来自很远的地方。
走出办公室,我靠在墙上,捂住胸口。那里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跳动,撞击着肋骨,像要破笼而出的小兽。
小柔软。完全不受控制的、源自本能的小柔软。
而我竟然不后悔。
周五下班前,秘书在群里发消息:“王总请大家喝咖啡,要什么报给我~”
群里瞬间活跃起来,各种咖啡名称刷屏。轮到我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打字:“拿铁,谢谢。”
消息刚发出去,总裁办公室的门开了。王总走出来,对秘书说:“给她多糖。”
很自然的一句话,声音不大,但整个办公区都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隐晦地投向我,有好奇,有探究,有羡慕。
我僵在工位上,指尖冰凉。脸颊却在发烫,一直烫到耳根。
秘书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