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风遥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这人才放下了羊汤碗这会儿又惦记着柳芽。
吃吃吃,成天就是吃!
柳初景收回自己的目光,抬手过去揪了一下元风遥脑袋上翘起来的呆毛。
“啊!!”元风遥暴怒。
柳树那头的阁楼上,刚刚那位披着狐裘的李公子掀开帘子从后面走了出去。
“公子,这人刚刚是在看我们这里?”站在李公子身后的小厮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李公子松开掀起帘子的手,珠帘落下,碰撞间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发现了又能如何呢?”李公子不在乎的挥了挥手,转身坐在椅子上,苍白的手指一下一下的点着茶盖。
他身后的人都低着头,等着他们家公子的安排。
“以我名义送给王城李家的东西送到威龙了吗?”李公子说到这里轻笑一声。
身后的小厮低着头,小声问道:“要是大公子问起来。”
李公子的手指曲起,敲敲桌面,这小厮就被一只突如其来的大手直接扇飞。
整个人都快镶在柱子上。
“吃我的粮,就要听我的话。”李公子说完这话,虚空一抓。
那小厮飞了起来,摔落在地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冒血的地方。
他不敢呼痛,急忙从地上爬起来,磕头谢罪。
李公子看着柳初景他们两人远去的身影,他也在赌,赌他和大公子谁能去王城,希望这两个人不要让自己失望。
元风遥抬起头朝着后面看了一眼。
他总感觉好像有人在偷偷看他们两个人,应该是错觉吧。
威龙刚包下来的地方,这会儿里面放了三个岳木箱子,木质香四溢。
“你们来了,这个是通州令,这是你们的户籍纸”刘舟看到他们两个人,笑着迎上来了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
就这一个小小的令牌,快把他们两个身上掏空了。
元风遥看着通州令,忍不住叹了口气,要不是自己不方便露面,这通州令哪里用别人帮忙。
“这是趟子手的东西,不过我已经和掌柜的说了,金币按镖师算,两位放心,我威龙最讲信用。”刘舟说着还用眼神去瞟元风遥的反应。
元风遥本就不是冲着金币去的,随意地摆了摆手。
见刘舟没别的话,他转身去叫柳初景。
柳初景这会儿正在那岳木箱子跟前站着,眼睛盯着箱子上面流动的符纸。
元风遥见他看得仔细,想起之前这人看花雾牛,张口解释道:“这是封箱贴,上面印有每个家族的花纹,谁掀贴就会被印上这个家族的追踪印记,五十五天后才会消失。”
柳初景的确是第一次见这种东西。
他忍不住想使自己闭关时间太久还是因为自己不关心这些。
怎么感觉一出来,这个没见过,那个没吃过。
“没关系,你以前生活的地方可能比较闭塞,多看看就好了。”元风遥见柳初景不说话,忍不住安慰道。
这个人能够走出自己那个出生地,一定已经很不容易了。
柳初景沉默。
行吧,就这样误会吧,挺好的。
威龙这边先将货物点清,东西确实不多,这三个箱子就已经是全部了。
他们两个没有马,背对着马车坐在上面,看着后面不断远去的风景。
马车停在城门口,一道白光从上面落下来,柳初景感觉到自己怀里的通州令有些发烫。
这道光和通州令之间相互呼应,柳初景将令牌取出,令牌上面巫辞两个字浮现出来。
等到白光消失,巫辞两个字也跟着消失。
城门打开,威龙镖队准备前往琼阳州。
从丰安城往北走,一路往上就能直达琼阳州,刘舟格外注重这次的货,时不时就驱马来看看。
他拉着缰绳往前一些,眼神正好和柳初景对上。
刘舟讨好地笑了笑,再一看,那边的小公子这会儿已经闭着眼睛倒在了这位的肩膀上。
他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柳初景看了一眼元风遥,坐上马车没一会儿就睡了,睡得还挺沉。
他们两个,一个能吃,一个能睡。
难怪要被元家人硬凑在一起呢。
一路上过去,都格外地安静,柳初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到了几根枯草茎。
枯草茎格外地坚韧,柳初景将它捏在手上盘成不同的形状,他记得自己之前会编兔子,可这会儿怎么编都不对。
“好笨!”元风遥睁开了眼睛,他靠在柳初景身上,伸手将草编兔子拿了过来,没两下就编好了。
柳初景接过来,这只兔子编得确实很像。
“你当时居然挡在我面前,不害怕被他打?”柳初景看着手上这只草编兔子问道。
元风遥发出了声颇为不屑的声音说道:“他那个倒霉样子,怎么可能把我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