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粝的指腹顺着衣服掀开的衣角…在柔软的腰侧打转,然后往……
仿佛一成不变的场景,由于光线昏暗和偶尔透点微光的单向玻璃,盖在衣服下的场景无法被窥视。
只是没锁紧的外套边沿的纽扣时不时往外被挡开,偶尔又压下去,像是围着雪山一只游鱼。
女人的贝齿咬住下唇,本来微醺的酒气上涌。
不服气地也将他衬衫从皮带和西装裤下拉出来,手搭上块垒分明的肌肉。
“我也要捏。”
凌绝闷笑一声,手下用力,又凑到她通红的耳边,“宝宝,你随意。”
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顾忌着还在路上,除了衣服下的放肆,两人没有再干别的。
只是凌绝亲她亲得更加缠绵悱恻。
实在难忍的时候。
从来平稳丝滑的豪车后座不知为何颠簸了几下,秦疏意抓紧了他。
隔靴搔痒,解不了馋,只更加让人疯狂。
凌绝头一次觉得回家的路怎么这么慢。
……
车子停在车库,司机已经下去很久,隐隐约约轻微地啧啧作响的后座,两人好不容易才下车。
凌绝的西装罩在秦疏意身上,将人完全拢在怀里,只对外露出半个侧脸。
自己的衬衫重新被扎进皮带,潇洒英俊的样子看起来完全猜不到刚才的浪荡。
两人搂着一声不吭地往家里去。
虽没有视线接触,空气却格外微妙。
上楼,开门,关紧。
连灯光都来不及开,秦疏意身上的西装外套就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她踮脚的姿势太累,他索性将人抱起来,托着她的xx,让她盘在自己药上,大步往房间走。
……
午夜,渴得不行的秦疏意软哒哒地趴在床上,凌绝伸出胳膊,拿起床头柜上上一轮去倒的温水喂她。
秦疏意眼睛半阖,满脸写着累字,哼哼唧唧地推他。
上半夜刚开始还能占上风,坏心眼百出地狎玩对方,让凌绝欲生欲死的人,不到半程就攻守反转,可怜兮兮地为自己的玩心付出了代价。
“老公~宝宝~我们睡觉好不好?”
黑暗中,她圈住还跟牛一样卖力的人的脖子,带着意味不明的哭腔哄他。
额发微湿的凌绝轻笑一声,突然问她,“宝宝,你知不知道上次你睡觉做梦后说话了。”
她脑子跟浆糊一样,只是本能地回答,“说什么?”
凌绝将她绵软的手放嘴边亲了一下,又搭在自己心口,压低声音调笑道:“你叫我妈妈了。”
秦疏意脸蛋爆红,整个人都缩了缩,羞耻地拍了他一下,“你别乱说。”
凌绝闷笑,再次回家,嗯了一声,嗓音暗哑。
“不需要是妈妈也可以。”
“宝贝肚子饿了,老公味你。”
……
太久太久没有这么亲密地相拥,像是回到了从前那些互相沉迷的深夜,却又比以前更多了些什么。
是灵魂真正的相交让人震撼。
凌绝虔诚又疯狂。
……
阳光被格挡在厚重的窗帘之后,精神饱满,穿戴整齐的凌绝推开房门走进来,看到睡得还沉的女朋友,无奈地叹了口气。
看来女朋友陪上班这个想法今天是实现不了了。
他唇角弯起,亲了亲她额头,又自己索了个早安吻,轻手轻脚地离开。
早餐盖在桌上,凌绝留了张纸条在餐桌边,告诉她起得早可以吃点垫垫肚子,到了中午会有人来送餐,让她吃完饭再去看蒋遇舟下午的篮球赛。
又给戚曼君发了条消息,告诉她凯撒还要在她那边多寄养几天。
还是给他和他老婆再多留几天清静时间吧。
司机只看见车后座的绝爷手指翻飞,神情专注地飞快在笔记本键盘上操作,争分夺秒处公务,混不知某人已经分神想了好多种晚上可以玩的游戏。
他感慨一声,有钱还这么工作狂,这钱绝爷挣得真不亏心。
实际上凌绝只是觉得,有了下班的动力,上班似乎也变得没那么讨厌了呢。
提效率,必须提效率!
凌氏所有人都发现,他们老板今天格外春风拂面,连汇报时弄错数据的人都被批评后就轻轻放过,简直是惊悚又令人侧目。
一到餐点,李特助就被人团团围住。
一群人隐秘地使着眼色,“怎么说,凌总离开一段时间,突然脱胎换骨了?”
有人吐槽,“今天打扫阿姨去办公室换花,他居然冲阿姨笑了,还夸了句花不错,阿姨出来人都是晕的。”
“还有我,”另一个人插嘴,“我在走廊碰到个楼下来送资料的,闲聊说了句今天领带是老婆帮我选的,单身狗不懂有老婆有多美,凌总经过,居然点了下头,还认真接了句有老婆是很幸福,我以为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