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经也没想到原来是因为这,他自从听了芷琳的话后,在家中勤奋读书,对于其余的琐碎之事充耳不闻,自己也更留心自己的行为,这和他之前那种随心所欲的行为完全不同,虽然辛苦些,但是有些收获。
他想过来致谢,不曾想芷琳不在这里,但也不好空手走,就选了一盆花。
小满和小凤都热情的介绍着,本来只是心不在焉的选的陆经还真的觉得好几盆都可以,又买了两盆花回去。
他也想过去观礼祝贺,可是陆家和孟家并无相交,他也不能大喇喇的真的让下人去传东西,这是私相授受,孟家的下人怎么看她们的小姐?
故而,方才他也憋住了。
从茉莉花开出来,陆经先打算回家,路上一直想着怎么正大光明的过去看看,没想到一进家门,就看到陆大学士的门生庞翰林。
这庞翰林非常会来事,见到陆经又是送表礼又是拉着说话,还在陆大学士面前一直夸他,陆大学士笑着问他去哪儿了,陆经也很会说话:“儿子读书累了,就出去走走,正好在路边选了两盆花想送给祖母和母亲。”
陆大学士还颇为欣慰,“也算是你的孝心了。”
陆经灵机一动道:“是啊,说起来儿子是在孟大学士遗孀家里开的花店,听说他们家如今家计艰难,说起来张淑人之前还救过儿子一回,只儿子一直不好上门道谢,就只买了两盆花。”
陆大学士以为是他过继过来,手头紧,也拘束,忙道:“我让你母亲置办一份礼物,你好生上门道谢。”
“是。”陆经面上如常,心里却欢喜极了。
第27章
张氏是个从来都不愿意给话柄把柄给别人的人, 所以她连自己哥哥也很少见面,但今日二哥专程过来,张氏只好出来见面。
张二舅是来帮章衙内说项的, “寻常女子十二三岁亲事就该定下了,偏偏妹夫过世,如今外甥女这里,你是怎么想的呢?”
张氏道:“不过是走一步看一步罢了,想那么多做什么。”
张二舅就道:“我看章衙内很有诚意的, 策哥儿年纪多小,将来读书前途还不是要请女婿帮忙。章家在相州时大地主,颇有势力,几代为官,章衙内那日你也快到了,一表人才, 如此岂不是两全其美。”
说一句不该的话, 如果不是章衙内本人仰慕外甥女,恐怕还没这个机会呢。
“二哥,你说什么呢?我哪能让芷琳去做人家的填房啊。”张氏不愿意让女儿走自己的老路, 如果章衙内没儿女还好, 偏还有个嫡长子,到时候受委屈的就是自己女儿。
张二舅劝道:“若是个穷汉子年纪大的, 我做舅舅的肯定也不会劝啊, 可章家的儿子那么些下人带着,又不要芷琳管。章衙内年轻有为, 你就别挑拣了,多少女子就是总觉得后面更好的,所以错失机会。”
张氏也有压力, 但现在她还不愿意这么快动摇,故而道:“二哥说的我会放在心上,这事儿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
见妹妹松口了,张二舅也松了一口气,立马就告辞出去。
等哥哥离开后,张氏心情也有些沉重,她当然也不是好高骛远,可总觉得女儿应该值得更好的,这事儿都快魔障了。
在这个时候,外面有人送了帖子过来,张氏一看,竟然是陆大学士府上的,外面说陆经正来拜会,她连忙把人请来。
陆经今日一身雨过天青色的袍子,上面绣了翠竹,头上戴着白玉簪,身后几个小厮抬着礼物进来。
张氏没想到他会来,还道:“上回一别,没想到陆公子还特地上门。”
陆经让小厮出去后,才道:“我一直想来谢谢您和孟家姐姐,可是家中多事,昨日特地禀告父亲,专程上门道谢。”
“道什么谢啊,不过举手之劳罢了。”张氏是很喜欢陆经的。
陆经又当着张氏说了实话:“上回我生辰,不小心吃了酒,是孟姐姐提醒了我,还送了醒酒汤给我,让我幸免于难。我得知她的生辰,却不好直接上门,就跟父亲说您救了我,这才能够过来。”
他说的很诚恳,张氏却听出点别的意味来,陆经能费尽心思为了自己女儿及笄特地上门来,这其中是不是有些喜欢女儿呢。可惜陆家门第太高,陆经又是继子,有些事情恐怕难以如愿。
所以,她也准备试探一二:“难得你如此有心,我代三娘谢过你了,其实我们也不打算办及笄礼的,到底也太张扬了些。可你知道的,我们孤儿寡母若是不多和亲朋故旧联系,还不知你孟姐姐的终身如何托付。”
说完,又立马装作自己口误:“好端端的,我和你一个少年人说什么。”
陆经没想到是因为这个缘由,也是,孟姑娘及笄之年,若非她爹猝然去世,她的亲事恐怕早就定下了。
不知怎么,听到这里,他心里有一丝丝可惜,也不知道在可惜什么。
说来也巧,他正准备告辞的时候遇到了芷琳,芷琳正好今日穿着白色交领衫子翠绿色的百褶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