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门子说有人送来一封信,一个筒镜,以及一筐红柿子,说了声“抱歉”就离去了。]
[许是这筐柿子有些稀奇了,这些东西最终送到了你跟前。]
[当你打开这封信。]
[却发现了一个十分熟悉的字迹,原是……故人来访,信里是这样说的,他说有人要去了他的筒镜,他不知道他要去何用,直到知晓后他急忙去要了回来。]
[以镜窥人,非他本意。]
[望君勿怪。]
[唯有一方筒镜,一筐红柿,留予赔礼。]
【你收到了一个筒镜。】
【你收到了一框柿子。】
[你将柿子分予了其他人,只留了两个红彤彤的,放置在案桌上。]
[很甜。]
[夜里,你拿起这柿子品尝着。]看着一个鬼故事集子。]
[约有些天未曾见过的人终是再一次出现了,他走得有些慢,立着那片纱窗旁。]
[这一次,他问:“你想见他吗?”]
[原来,这位季还真公子,家里同如今淮州知州竟是姻亲关系,自父辈起就有些缘故的。]
[作为长辈见不得他这般荒唐。]
[陆韬拒绝了,却留了几分余地,只说回来问问你。]
【那么这一次,你想见他吗?见这个致使你无端成名的公子,这个惹起这满城风波的人。】
【见/不见】
[你选择了【见】,为何不见,你有何不敢见?你见过许许多多的人,见得太多。]
[你笑了声。]
[“让他来吧。”]
[“他不是想看吗?让他来亲眼看吧。”]
[陆韬沉声道:“他是个疯子。”]
[“被宠坏了不管不顾的疯子。”他这般评判了,后又有些不明白地说:“你总是让我看不懂。”]
[“如果你看明白了,你就不会执着了。”]
[你这般说。]
[其实,你知晓他此刻还是放不下,可时间到了总会放下。]
[他问:“你会爱一个人吗?”]
[你说:“会。”]
[他吃惊看你,你只缓缓给了一个答复。]
[“我爱的人,能抵千难万难,也会回到我身边。”]
[“他会把这天下最好的都给我,不会怨我,怪我。”]
[“他爱我胜过一切。”]
[“……一切。”]
[你沉沉应声,“是,就是一切。”]
[“这世上不求回报,赤诚相待的人自然有,可不是你。”]
[最后,你这般看他说,说的很认真。]
[他没有出声了。]
【中旬:闭门不出,有客来访。】
【你接见了一位客人。】
【也是造成如今形势、风波的关键之人。】
游戏界面,皮影戏再一次上演。
旁白唱到:
“是哪家的儿郎在倾诉衷肠?”
“是哪地的美人在遥遥相望?”
“一个左顾右盼,一个姗姗来迟,终是两眼相对,终是堂下相逢。”
半扇碧纱窗,几缕青炉烟,一曲相思曲。
二胡拉起。
支着皮影人的艺人用着动作,比划着男子的紧张,激动心态,另一个艺人则只舞动着女子的衣裳,飘飘乎如霓裳,似凭空踏波而来。
他说:
姑娘,
黑纱覆面。
不掩绝色芳华。
她道:
公子,
眼睛有疾。
色是坟冢白骨。
他道:“倾国之色,怎为白骨。”
她说:“公子既来,便是入障。”
他道:“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岂知我只愿求这一叶?”
她说:“若这一叶老了,毁了,残了,不复以往呢?”
公子心口屏气。
美人接着道:“因皮相美而爱,终有色衰爱驰。”
“公子不明白吗?”
“若……那是残破的一叶呢?”
[那一日,你看着这位来到园中欲求见你的人。]
[你说:“你是为美丽而来吗?”]
[他不言。]
[你说:“不说,那便当是了。”说完,你解下黑色面纱,露出脸上那道明锐的疤痕,只抬眼看他说:“如今,这张脸毁了大半,你可够?可还执着?便是执着也无意义,对我而言,半分意义都无。”]
[“你来一次,我划一次。”]
[“可够?”]
[你拿出那把刀片,目光灼灼看向他,他却如同横敲一棒,吓得原地不动弹。]
[“你的眼中,我是美人。”]
[“于我眼中,这份美丽,不要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