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
宋瑾瑜心下窃喜:唐妖精害人害己,终于遭反噬了,损的还是他最在意的容貌,真真是因果轮回,报应不爽,自己还没出手呢。
二人满意过后,又皱起眉来。
让对方憋着固然解气,可自己也憋着,又该如何是好?
不看了?
那怎么行!
既然如此,那便只能如大夫所说,适当疏解了。
心中纠结片刻过后,便也无奈下了决心。
唐书玉轻叹一声:唉,为了早日恢复容貌,且不再复发,只能先虚与委蛇了。
宋瑾瑜深吸口气:疏解罢了,只要自己始终清明,便不会被对方引诱堕落成色胚。
当天,二人喝了大夫开的药,到了晚上,症状便都有些好转,这是个好消息。
只是这也意味着,大夫其他话也是对的。
夜间,二人躺在床上,沉默良久。
终究是在意容貌的唐书玉先沉不住气。
“夫君,近日白天太累,晚上竟冷落你了。”被子下,他的手一点一点,缓缓挪动,渐渐攀上宋瑾瑜手臂。
妖精!果真是妖精!
宋瑾瑜一边在心中叫嚣着,警惕着,面上却还要装出笑容,“也是我这几日太忙,难免疏忽了你。”
两个闲人纷纷以忙为借口,不知其他真正忙的人听见,会不会想套二人麻袋。
先前二人未免打草惊蛇,并未将被子分开,如今倒是也省了重新和好的过程。
唐书玉寝衣单薄,在被子里翻身几次,便凌乱不堪,雪白的肌肤、绯红的茱萸,皆半遮半掩,若隐若现。
宋瑾瑜下意识喉头滚动,目光想要移开,却又不受控制地被其吸引。
他想给自己一巴掌,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说好的要稳住,要淡定。
然而身体却不听指挥,被唐书玉一勾引,那东西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
唐书玉学着上回那般,用脚,一点点寻摸,一寸寸靠近。
宋瑾瑜却不比上回容易,也不知是憋着气还是别的,他刻意坚持着,好似这样就能代表自己并未被对方勾引成功。
然而唐书玉手段了得,纵然宋瑾瑜已经十分努力,可当唐书玉狠狠心,用上手时,也并未坚持多久,最终还是在那双柔嫩白皙的手上丢盔卸甲,只是今日有了准备,并未弄得到处都是。
宋瑾瑜望着唐书玉,想到自己方才的不能自已,仿佛被唐书玉勾魂夺魄般情不自禁。
心中恨恨,只想让对方也尝尝自己的感受,如自己一般,不受控制,狼狈至极。
他一把将唐书玉搂在怀中,附耳小声说了几句。
却见唐书玉顿时浑身赤红,仿佛煮熟的虾仁,他既羞又怕,甚至顾不上恢复容貌,连连要后退:“不必了、不必了……我觉得我只喝药也能痊愈……”
怎么能探进那里……
“要的,要的,我可不忍心夫郎在屋中还要戴帷帽。”刚刚看他笑话不是挺高兴,这会儿想走?那怎么行。
宋瑾瑜一手扣住他不让走,另一只手摸来一盒脂膏。
此前二人并未有这需求,因而没怎么用这个,但宋瑾瑜这些日子的图鉴也不是白看的。
他学着书中所画,挖了脂膏便往唐书玉身后去……
轻轻地捻,细细地抹。
小小的花朵羞答答地打开,却不知自己迎来的是试图摧残它的风雨,风雨忽缓忽急,碾得小花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由流水哗哗,低声啜泣。
……
唐书玉羞得将脸埋进枕头,哭着不肯去看宋瑾瑜。
湿淋淋的床褥让他知道方才那并非幻觉或者梦境。
他竟然、他竟然……
殊不知宋瑾瑜也并未好到哪儿去,他趴在床上,仿佛这样就能抑制住想要将那又起来的小宋送进方才自己开拓的小花里。
什么勾引,什么诡计,什么不能上钩,通通被抛诸脑后。
此时此刻,宋瑾瑜满脑子都是:他想要,就给他。
荒|淫|好|色如何,精|尽|人|亡又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