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呃啊…要…”
“呜…主…啊——”
“唔…不…”
还没做够的男人怎么会在这时停下,掐着小腰深入浅出,嫌少年啰嗦顺势低头咬住了他的嘴。
碎碎念成了哼唧唧,廖震撬开小裳的粉唇,舌尖在柔软的口腔内肆意掠夺每一寸呼吸。
做爱做到兴头上的廖震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这是他第一次吻小裳,却深深沦陷在抽插的快感之中,狠狠的灌满小家伙的后穴,才酣畅淋漓地抽离。
不知是廖震做的太狠还是那抹“奶油”效果拔群,小裳在极致的情欲中晕了过去。
等他再次睁眼的时候,却是一片漆黑——
眼睛被领带蒙住了。
秦裳试图挣扎,才发现自己的四肢被捆绑在一起,除了趴在床上岔开双腿撅屁股等着被操以外,不能做任何事。
“醒了?”
熟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秦裳听出一丝危险的口吻,软糯可怜道:“主人…好黑…小裳什么都看不见了,主人…”
“主人…小裳怕黑…妈妈,小裳怕黑…”
廖震套了件暗紫色睡袍随性敞开,拿着雪茄在床沿边坐下,星火碎屑掉落在漂亮的脊背,吓得少年汗毛竖立。
“呜——”
“告诉我,昨晚你在哪?”
大手抹开烟屑留下黑灰,廖震漫不经心地问。
秦裳知道廖震在怀疑他,继续装疯卖傻颤声道:“好黑…呜…妈妈…妈…”
审问还没开始,小家伙的情绪就已经不稳定了,虽然廖震本来就没打算好好审问。
他没什么耐心,什么事都最喜欢简单粗暴的方式。
男人拿出一管药剂,推出针管中的空气,掐着少年胳膊直接注射入静脉里。
秦裳心里大惊,他不知道廖震刚刚给他注射的是什么,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果然。
不出几分钟,秦裳就觉得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陷入了沉睡,意识逐渐模糊,廖震的声音也变得若即若离,耳畔只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脏的跳动声。
这感觉是东莨菪碱!
组织里经常用这类吐真剂来审讯罪犯来获取真实情报!
没等秦裳回神,廖震的问题再次飘进脑海,“你叫什么?”
“秦裳。”
“年龄?”
“刚满18。”
“身份。”
“”
意识模糊的少年瞬间清醒半分,大脑还在跟吐真剂作斗争。
“身份!”
“您的奴隶。”
药剂开始奏效,廖震扯掉蒙住少年眼睛的领带,凝视泛红的眼尾抽了一口雪茄,吞吐烟雾,“昨天晚上,你在哪里?”
少年目光呆滞,神情异常镇定,“在房间里…”
“听到警报时你在做什么?”
“在水,水里…”少年主观意识回答着,随即又补充了一句,“洗澡。”
廖震眉宇紧蹙,细细琢磨这句话。
虽然跟管家汇报的情况基本吻合,但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警报响的时候你到底在哪?!”
少年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皱起好看的眉头细语呢喃,“我在城堡里浴缸里还是房间里?”
奈何秦裳内心深处的碉堡过于强大, 接下来的几分钟都在纠结于主观意识的事实和潜意识的幻觉中。
他不确定自己昨晚到底做了什么,大脑虚构了一段记忆想要强行嵌入,逼着他回答。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给马德里医生送行的队伍已经快到城堡外围了。
如果热成像探头捕捉到画面,那人便是想窃取机密的入侵者。反之,那小裳就有着最大的嫌疑。
廖震耐心尽失,一把薅住少年的头发质问道:“所以警报时你他妈的到底在不在洗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