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执月知道章赫如今掌管羽林卫,也知道章赫与陆青骁的关系。
“会不会影响章赫将军?”姜执月低声道。
陆青骁摇摇头,让姜执月放心:“不会,你别担心。我先送你回宫宴。”
姜执月只好点头,与姜宛白一同往太和殿去。
姜宛白似乎被吓得不轻,手一直发凉。
姜执月担心地看向姜宛白:“四姐姐,你还好吗?”
姜宛白本想说还好,可看着姜执月那么担忧的眼神,她迟疑了一下。
“不太好,我有些害怕。”
刚刚姜宛白在外头,那条蛇的尾巴已经缠上了她的脚踝,她才惊叫起来。
若不是陆青骁把那条蛇挑飞斩杀,她只怕是要被活生生吓死。
姜执月皱了皱眉,从袖中拿出一只小瓷瓶,“老神医给的护心丹,四姐姐吃一颗。”
姜宛白犹豫:“这,这是老神医给你保命的。”
“张嘴。”姜执月态度很强硬。
硬是给姜宛白塞了一颗护心丹。
姜宛白泪眼汪汪地看着姜执月,惊惧之余感动不已。
姜执月很是愧疚,若不是四姐姐要陪着她,就不会被吓成这样。
回到宴席上,姜宛白的异状也瞒不过言老太君等人。
姜执月简单地说了说,姜二爷顿时心疼得很。
言老太君看了他一眼,“不要轻举妄动。”
姜二爷默默地把这笔账记在谢稷和魏王头上。
隆邑是他们的外甥女和妹妹,妹债舅、兄还,这很合理。
至于为什么姜二爷这么肯定是隆邑公主。
那自然是因为阿婵得罪隆邑那天,英国公回去声情并茂地给他表演了一番。
他用谢稷的项上人头发誓,这事儿要不是隆邑干的,魏王出门摔跤不得好死。
言老太君把姜宛白叫到身边来坐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