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为现在的玩心倒霉,但此时他快乐的不得了,尽管裙子已经脏了,不妨碍他再多玩一会。
直到康纳伸手往前够过来什么东西。
白铭以为会碰到湿湿的东西,没想到一个冰冷冷的东西抵住了他。
准确来说是一个又湿又冷的东西。
他睁大了眼睛,想往后看。
但康纳按住他后脑勺吻他,一手把蕾丝勾到边上。
直到白铭看见长长的猫尾巴从后边伸了过来,他才意识到那是什么。
“康纳!你怎么买了这个!!!”
“不是你暗示的吗?”
“我暗示什么了嗯!”
猫尾巴转了四十五度。
白铭声音立马弱了下来,“太太冰了。”
他抵着他的肩,试图减缓着什么。
“我用手捂热了好一会。太娇气了,宝宝。”
猫尾巴彻底长好了,白铭眼睛都睁圆了。
“你才娇气。”他挠了一下康纳肩膀,眼睛彻底红了,水汽往外冒。
康纳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头发,在耳边呢喃道:“继续玩吧,宝宝猫咪。”
猫咪尾巴转得他头皮发麻。这谁能玩得了。
一阵天旋地转,白铭后背又贴上了车后座椅。
这时候他感到自己手腕上被扣上了什么东西,然后听见细微的咔——他偏过头,居然是一只粉色的毛茸手铐。
“怎么还有?你学戏法的?!!”
“嘘”
康纳捂住他的嘴唇,把手铐另一端扣在了车里的某处支架上。
白铭支支吾吾说不清话。
刚才不还说那些锁啊链啊的变态不让自己看吗!
最大的变态就在自己身边!!!呜呜呜呜呜。
这下好了,猫咪爪子被抓起来了,猫咪尾巴被人攥在手里。
康纳还有耐心给他带上猫咪耳朵。
“快点”
“康纳别玩了”
白铭生怕他再拿出点什么别的东西。
康纳掰过他下巴,“你说,你是不是我的猫猫。”
“是”白铭哽咽。
他一股气上不来,明明自己钓他钓的好好的,被康纳的障眼法压过了一头。此人报复他似的,慢慢悠悠逗小猫,迟迟不进入正题。
白铭没挨到都知道车里现在最大的热源是什么。简直比空调出风口还烫。他不信了。
他翻了个身,动作狠,但表情完全是娇嗔,春风化雨般,侧过头往后看,猫咪尾巴在车厢里晃动了一下。
他抽了抽鼻子,软软地说:
“要猫猫吗猫猫想要你。”
果然。尾巴立刻被丢到了一边,某人忍不了了零点一秒了,立刻扑倒了他。
白铭得偿所愿。脸贴在车后座上。
哼。
还是他赢了。
·
电影什么时候散场的他们不知道,还是工作人员来敲了敲窗。
白铭惊醒过来拍了拍他。
康纳把车驶出,他们在旷野上偶遇了新年的烟花。
此时四周寂静无人,世界只剩下了康纳和他。
他们坐在引擎盖上,看空中璀璨的光辉。
一朵朵花盛放在夜幕上,坠着金红绿蓝的丝线,拖得好长,好远。
白铭忘掉了后面的课,忘掉了即将迎来的短暂分离,时间好像永远停留在了这里。
“宝宝,新年快乐。”
白铭把另一只手叠放在他们交握的手上,“新年快乐。”
在遥远烟花的砰砰声中,白铭问身边的人:“你有什么新年愿望吗?”
白铭以为自己会听见康纳说什么“永远在一起的情话”,没想到此人直接得要死。
“愿望?宝宝,再来一次。”

